#Humanity

两年前,我曾和伙伴讨论过无人驾驶是否会被社会接受,那时我认为比起机器,人类司机有一个优势:乘客和司机都有避免出现交通意外的倾向,这种高度的利益一致性让乘客相信自身是安全的,因而愿意乘上一辆陌生人驾驶的车。我的伙伴反驳我说,并非如此,是法律和协议让陌生人彼此信任,我们在餐厅里吃饭,厨师做出的食物可能会让食客腹泻,但他自己并不会有身体上的影响,这难道影响了我们去餐厅吃饭的决策吗?

每天走路一万步就和每天要喝八杯水一样,成为健康生活的标准。(例如 2019 年米动运动健康年报,提到“每天坚持 10000 步以上的用户,BMI 控制更有效(更健康)”)

但问题在于,这是真的吗?

起初我没有深入思考这次品牌营销,直到我在未来预想图的采访文章中看到这样一段内容:

这一篇文章编译自 Derek Powazek 2008 年写的《Meaning-Making Machines》,以及 Jennifer Whitson 发表在 Science 上的一篇论文。人脑就像一个意义制造机,总是在不断在寻找事情间的联系,而恰恰是这个特点,在互联网上被扩大化,成为网络暴力。作者在文中试图去思考:为什么一个普通人在网络上会成为混蛋?

在我日常的思考里,我最常想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在某种情况下做某种事。比如:为什么星巴克的猫爪咖啡,人们会争相去购买?为什么人们会数字成瘾?人们热衷于自拍是因为什么?

当我注意到饭桌上中国人习惯合食而西方社会习惯分食时,我便对这一现象产生好奇:崇尚集体主义的东方,和主张个人主义的西方,在哪些行为习惯上有着显著的差异呢?而导致这一差异的原因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