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我曾和伙伴讨论过无人驾驶是否会被社会接受,那时我认为比起机器,人类司机有一个优势:乘客和司机都有避免出现交通意外的倾向,这种高度的利益一致性让乘客相信自身是安全的,因而愿意乘上一辆陌生人驾驶的车。我的伙伴反驳我说,并非如此,是法律和协议让陌生人彼此信任,我们在餐厅里吃饭,厨师做出的食物可能会让食客腹泻,但他自己并不会有身体上的影响,这难道影响了我们去餐厅吃饭的决策吗?

马切蒂常数(Marchetti's constant)揭示了一个反直觉的现象:随着交通方式的提升,城市通勤时间并没有缩短,因为人们住宅和工作地点的距离也随之增加了。它背后蕴含的一个条件是,人们对每天通勤时间的预算是基本稳定的,在任何时代,任何通勤方式,人们都希望单程花费在半小时以下的时间。

Spotify 推出一种“Music+Podcast”的新音频格式,创作者能够通过 Spotify 的播客制作工具 Anchor 制作这种格式的节目。Rokey 录制了一个演示视频,你可以阅读《Spotify 的第三格式》以了解更多。

根据最近的新闻,Quibi 已经被确定关闭。3 个月前,我和伙伴写了篇文章《打造移动端的好莱坞,Quibi 忽视了什么?》介绍这个备受瞩目的短视频项目,我们根据卡森伯格在今年 1 月的 CES 上的发言,聊了聊他为什么认为 Quibi 的模式能够成立,并基于逻辑,考虑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。

上周,我听了一个在线演讲《去中心化互联网的理论与实践》,意外发现这和我想要解决的问题高度一致。我在过去的思考中发现:

  • 如果承认好的内容需要付费,而免费的内容一定会被更多人消费的先决条件,那么这天然在促进内容的劣币驱逐良币。(但这并不是必然的)
  • 中心化产品服务大多数人的需求,但每个人在特定场景下都可能是小众人群。
  • 今天的互联网并没有促进产品间的协同能力(甚至是闭塞,回忆一下微信屏蔽了多少产品的分享链接)。

在国庆节期间,我读完了《游戏结束:任天堂全球征服史》。值得强调的是,尽管这本书的中文版于今年出版,但原版在 1993 年就出版了,因此这本书没有讲到近 30 年任天堂的发展,在阅读的时候还请调整预期。

在生活中,我注意到一些高度类似的现象,但我没有在自己的知识体系中找到能够描述这种现象的名词。因此,我决定在遇到更合适的描述前,先自己定义两个词汇便于思考。这个过程和编程中自建函数很像,都是在封装复杂性,一些共识性词汇被人们反复调用,以至于不需要思考这个词汇的意义(例如谢谢,对不起等,你能非常清晰地表述谢谢的反义词吗?),还有一些词汇则成为一个群体内的共识。而接下来的两个现象,显然还未达到共识的地步。

在拼搭乐高的时候,我脑海里出现很多问题:

  • 乐高是如何管理零件数量的?
  • 乐高的生产难度不高,专利到期后出现很多竞品,为什么仍然能在该市场保持领先?
  • 乐高为什么没有做出《我的世界》?

近期有很多远程协作的产品获得投资者的关注,Zoom、 Notion 和 Coda 都是其中的翘楚,Asana 在二级市场的估值也已经达到 50 亿美元,计划在未来几周内上市。

本周《人物》有关外卖骑手的文章引发了激烈的讨论,一个朋友说:“也许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纺织女工”。以下是有关该话题的 3 个延伸。